“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家吧!”
黄甫翰一惊,连忙将女人扶起“你别这样,我不是你想的那些人。”
女人一把推开黄甫翰,继续跪下用颤抖的声音说:“您别拿我们开涮了,您可是灵师啊!怎么回来我这种小地方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闺女吧,求您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里的人居然有了奴性,下跪求饶已经成了习惯。
“阿姨,你听我说……”
接着黄甫翰将自己为什么会去军营,一直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女人。
女人的眉头渐渐舒展,但还是不是很放心的问道:“都是真的吗?”
“阿姨,千真万确啊!”
“那你刚刚是在给我闺女疗伤吗?”
黄甫翰微微点头。
女人见状连连磕了三个响头,“恩人啊!恩人!”
原来,女孩身体受到了严重创伤,现在去医治那女孩在镇子里的清白就完全毁了啊!况且以他们家的情况根本支付不起这昂贵的医药费用。
“阿姨,你快起来。”说罢,黄甫翰连忙将女人扶起。
“简直是欺人太甚!”一个男人从房间进来,边走边骂道。
男人看见黄甫翰先是一愣,然后转身对女人问道:“这小子是谁啊?”
“什么这小子那小子的,这可是咱家的恩人啊,是小凌的恩人啊!”
“放屁!收留个孤儿你就直说,别找借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的情况,他要能搞定咱闺女的病,我就承认他是咱家的恩人,就这小毛孩儿,开什么玩笑。让他吃完饭赶紧走吧,来都来了。”
女人没说话,笑着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女儿。
男人只见女儿面色红润,身上的伤也全部消失了,男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黄甫翰“开玩笑了吧?!”
“我才懒得和你开玩笑呢,咱这恩人可是位灵师,这对他来说可是小菜一碟。”
听闻,男人连忙跪下,对黄甫翰连磕了三个响头:“恩人,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一边说着一边涕泗横流。
男人先前出去便是为了女儿到药店去赊点药,不料药店老板拒绝了他,他又不想和朋友借,因为这样会使自己女儿的事情肯定会传出去。
男人的女儿被凌辱时就在自己跟前看着,那时男人的精神已经崩溃,但他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绝对不能倒下,于是男人坚强起来,将女儿被回家,强忍着泪水放弃尊严去借药材,可却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家,他感到无助,他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软弱如此的没用,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可万万没想到有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黄甫翰连忙将男人扶起“叔,你快起来。我就是举手之劳。快起来吧,你这样我是会折寿的。”
“不行,这份恩情我王胥愿意为恩人做牛做马。”说罢王胥有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叔,起来吧。”
王胥老脸泪水不住的往下流,这次要是没有黄甫翰,女儿的伤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
“叔,您姓王吧?那我就叫你王叔吧,你们也别叫我恩人了,我叫黄甫翰,你们叫我小翰吧。”说完那黄甫翰又对女人说道“阿姨,我叫你王嫂好吗?”
“就对不行,恩人就是恩人,绝不能乱来。”王胥对黄甫翰说道。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女孩猛的惊醒,豆大的汗水从粉嫩的脸颊上流下来,丝毫看不出被折磨虐待的痕迹,一双白嫩滚圆的小腿如同秋藕一般在被角若隐若现。
“小凌!怎么了吗?”王胥夫妇连忙对女儿问道。
“爸妈,我……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自己被……”王凌吞吞吐吐的说道。
王胥夫妇俩面面相觑,接着王胥灵机一动对王凌说道:“没事了,那只是一个梦,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吗?”
王凌这才感觉自己浑身舒畅,婴儿般的生了个懒腰,可这一懒腰将自己身上唯一可以遮羞的被子给掀了开来,将她曼妙浮凹的玲珑身段显露无余,尤其是那敞开的胸口雪白诱人,性感内衣的缕纹,那条深邃的沟壑开的恰到好处,有一小半露在外面,暗香浮动。
黄甫翰满脸通红,双脚不自觉地往后一撤,可不小心碰到了桌角。
“啊~你是谁?”王凌大叫一声,连忙将被子拉起。
王胥妻子见状,正打算介绍时,却听到黄甫翰的咳嗽声。
接着,黄甫翰便对王凌说道:“小凌姐是吧?我路过小镇没地方落脚,便在王叔家借住几天,请多多指教。”说罢,黄甫翰礼貌的伸出双手。
王凌看向王胥,王胥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王凌伸出手与黄甫翰向握。
“彼此彼此。”
……
当天傍晚,黄甫翰在王胥,黄甫翰帮王胥打柴,王胥对他说道:“恩人,真的是谢谢你了。”
“王叔,你别叫我恩人了,让小凌姐听见就麻烦了。”
王胥一脸无奈地说:“好吧。那小翰,真的谢谢你了。”
王胥知道黄甫翰是为了不让自己女儿知道事情真相而编造的谎言,这让他不禁更加感动,此时此刻他就算是为黄甫翰献出生命也心甘情愿。
“对了,王叔,问你个事。”
“你说。”
“那军队里的人来了多长时间了?”
“俩年多了吧。”王胥叹了口气说道。
“那他们多长时间来一次?”
“一个月大概三四次。”
“那这俩年多里,被欺负了这么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有人反抗?就甘心被人欺压吗?”黄甫翰义愤填膺地说。
“唉!”王胥看着夕阳渐渐消失,星星一颗颗的亮起,他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们也想反抗,被迫害的人也曾联名上书政府,可政府哪敢管军队的事啊?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有人也上去反抗过,可结果那个人被分了尸,将肉切成碎末,做成包子,让镇上每一个人吃一个,不吃的人也会被做成包子,所有人都吃了,包括镇长,包括那人的家人。他们根本不是人,他们是鬼子,是吃人的恶魔!”
黄甫翰双拳紧握,眼中露出寒芒。“我去把他们都杀了,为你们报仇!”
“千万别去,你去了给我们报了仇,那些人还会放过我们吗?算了,就这样吧,好在那些人一般不欺负老百姓,只要老百姓跑的够快,只是会被抢点钱罢了。这次的是怪我,要不是我为了那点钱,女儿也不会……”说罢,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黄甫翰内心满是震惊,他发现这里的百姓已经彻底沦为奴隶。他什么都没说便到院子的角落以草为席,睡下了。原本王胥夫妇执意要让黄甫翰睡在卧室里,可黄甫翰死活不干,无可奈何下随着黄甫翰了。
王胥看着黄甫翰,无奈的叹了口气。
……
从前,有一窝土匪抢了一帮子人,土匪对人们说道:“交了钱就可以回家了。第一个人交一个铜板,第二个两个……以此类推。”
结果,人们争先恐后地去交钱,连反抗都忘了。
……
三更,军营中依然点这篝火,人们在那里狂欢。
“营长,那灵师小子没跟咱一起回来,要不去找找?”一个人拿着酒瓶对刘铁说道。
“不要了,随他去吧,回头给他的档案上写:屠魔任务中逃跑,记为逃兵。”
“可营长,那我的衣服就没人给洗了啊!”
“自己洗!”
……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电般的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