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你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还好他们住在世佳大厦对面,一来一回费不了多久,铐子赶到的时候,看到5楼走廊里躺着那些黑衣保镖,布朗特行动了!
“布朗特,你们人呢!喂喂?!”耳麦对面传递给他的只有沙沙声,他莫名感觉心里堵得慌,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世佳大厦一共有66层,取六六大顺之意而建立,一楼到四楼是办理重要宴会的场地,12楼以上到66都是各级领导前来聚会的地方,这些高官大户要预定的时候直接是包了一整层楼。
那就只有5楼到11楼!排除掉5楼,只有一层一层找了!总会有点动静吧,他尝试联系宋梓君和他简单说明一下:“所以你调一下频看看能不能成功!”
他们的耳麦链接的并不是通过普通的电路以及互联网,就算是没信号的深山他们也能如常使用。
2分钟很快过去,宋梓君道:“成了,但是他们是听不到你说话的。”
强行打开对方耳麦,相当于在他们身上安上了录音器,许久耳麦那边传来了乌鸦、布朗特以及贾豪的声音。
“**!puther!王八蛋!”布朗特的声音很虚弱,铐子心一惊,难道连他都打不过贾豪吗?
铐子一层一层的,同时仔仔细细的听他们的对话,生怕错过一丁点重要消息。
7层,没有!
8层,没有!
9层,10层还是没有!
铐子握紧拳头,等他找到贾豪定要把他的猪脸打的稀巴烂!
“混蛋!啊!”是乌鸦!
她的惨叫声太大了,要不是没有人越距敢随便上楼,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接下来又是几声惨叫,铐子几乎是飞奔着往声音来源地赶去!
‘砰!’
他一脚踹开了门,门是木制的,隐隐还能看到有塌陷的痕迹!
这一次,铐子是真的生气了!
“呵,你特么”贾豪**着上身,手里拿着皮鞭正在抽打着瘫软的乌鸦,她大字型被绑在床上,眼里噙着泪,充满着愤恨,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原来早在进入大厦时,这个男人就已经注意到了她,她的杯子早就被动了手脚!
‘喀拉’
铐子掏出身后别着的手枪,眼睛通红,他有多久没这样愤怒了,大概10多年了,他一向见不得女人哭,更何况她是乌鸦!
“你特么把枪放下!”贾豪还以为他和他们两个水平一样蹩脚,没想到掏枪、扣板、移动到跟前、直到对准他一气呵成,不过一秒有余!
但是他也不是好惹的,贾豪丝毫不畏惧的迎着那个黑漆漆的枪口,用头抵了过去,狰狞地笑道:“打死我!打死我啊!哈哈,这娘们被我下了毒药!”
贾豪呲着牙,舌头掠过嘴唇,眉毛一聚,颇为苦恼道:“怎么办呢,她活不久咯”
‘砰!’子弹擦过贾豪的太阳穴,竟是晕死过去。
铐子冷着脸收起枪,顺便踩了他一脚:“本事没有,屁话倒多!”
“你杀了他?!”布朗特惊悚道,杀了他贾世明怎么办,这肯定会打草惊蛇的!
铐子走过去怜惜地把乌鸦松绑下来,他抱起她走到门口道:“晕过去了而已,你自己带着贾豪爬出去吧,我先送她回去。”
同样被下了迷药动弹不得的布朗特听到他这重色轻友的话,顿时炸毛了:“喂!kaozi!hataredoing!?”
开玩笑的吧!他自己动一下都困难!怎么拖这个人出去!
走正厅太过显眼,铐子抱着个人也不嫌累从侧楼梯后门出去,回到了住处,宋梓君看到怀中的乌鸦这么狼狈吓了一跳。
“回来了,布朗特和贾豪呢?”宋梓君望着门外,没有其他人。
“还在里面,他被下了迷药,那狗东西别的本事没有,就这东西多!”铐子眯着眼,杀意四起!
宋梓君深觉不对,忙问道:“你可别又杀了人吧!”上次光杀个小劫匪够他向上级解释半天的了,还挨了顿批评!
铐子低着头,别人看不透他的表情,他一边说一边帮乌鸦掖好被子:“擦了个边晕过去而已,这次的行动暂缓,我要带乌鸦去西区,她被下了毒药。”
西区啊,那个老军医的确不凡,宋梓君惊讶乌鸦中毒之余,点头算是答应了,目前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不能再继续行动。
正好去看看那丫头,也不知道这两天过得怎么样了,但愿一切安好吧。
看到铐子心情不好,宋梓君也懒得揶揄他了,留下他们两人独处,随后独自去接应大厦里的那两位回来。
这边一波未平,那边一波又起,高冶省是全**事重要省也是直辖市,这一点和华阳国首都保桓省有着一样的分布,高冶省有四个军区,东区、南区、西区、北区,分别驻扎在城市把边隐蔽的郊区处。
宋文雅来的巧,赶上过年的这两天,而今天则是除夕之夜最后一晚的聚会,过了今晚,又是新的一年,这里的人都没有什么假期,就算是过年也不能回家,经过两天的折腾,宋文雅的西区一枝花名号算是众所周知了。
夜已深,吃过晚饭,过了一小时九点左右,宋文雅终于把这万恶的三圈跑完了,还好上将还有良知在,中午放她吃了一顿饭,不然一天没吃饭再跑这么久早饿晕过去了。
‘咻咻’一声哨响,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朝着南宫岸麟这边集合。
宋文雅见他们动了,也赶紧跑了过去,她再也不想迟到了!
南宫岸麟腰板挺得笔直,训练场的高杆灯映射的他脸庞更加硬气,如同被刀子刻画般分明的轮廓,他余光督到宋文雅的小碎步,微颔首道:“小队按大小个排队!”
“今晚过后,又是新的一年,你们平时爱好什么表演什么就好,不准退缩!”
“都听明白了吗!”
“听到了!”众人一同回答。
“好了,散了,都去准备准备,一会到大堂2楼集合!”
呼,可算是完事了,宋文雅打着哈欠,她才不想参加劳什子晚会,现在只想好好躺在床上大睡一觉,等到半夜又该没力气了。
见她锤着肩膀欲回去,南宫岸麟勾了勾手,挑眉道:“宋文雅同志,你过来一下。”
唉宋文雅听到他那迷人的嗓音,半点刚进来时的垂涎都没有了,只觉得可怕。
“到!上将有什么指示吗?”该做的样子还是地做地,只是有些力不从心。
看出她的疲倦,南宫岸麟昂着头温和道:“边走边说吧”
路走了大半,南宫岸麟一句话也没说,宋文雅先打破黑夜里的寂静,淡淡问道:“上将要说的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