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然也心情不错的走回客厅,坐在沙发浏览着新闻,耳里听着厨房里易小夕不断跟陈妈讨教叽叽喳喳的声音。
小可怜则乖乖的待在他的脚边小憩。
此时,苏泽宇带着耳机,哼着歌,背着歌书包从门外走了进来,但一见苏默然坐在那里,歌声戛然而知,赶紧把耳机塞进口袋了,边走边抱怨:“当学生真是累,天天补习。”
苏默然见他要直接回房间。出生喊道:“站住。”
苏泽宇赶紧表现出突然发现他在的惊喜表情,咋胡道:“哥,你在呀!我都没注意到。”
“为什么下午没去补习?”
“去啦!我坐在最后一排可能老师没看到。”
“苏泽宇,你确定还要我再问一遍吗?”
听着那冰冷的声音,他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看了下他的脸色,小声的说道:“我真的去了。不然你问张叔,他送我到门口的。”
“嗯?”
那声音更恐怖了,他跟个犯错的小孩似地,突然坐在他的旁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哥,我下次再也不敢!我发誓,再也不会逃课了。”
苏默然邹了邹眉,眼神犀利的盯着他的手。
苏泽宇赶紧识相的拿开自己的爪子。
“哥,你就原谅我一回吧!我下次真的,不会再逃课了,我对天发誓,以我的个人名誉做担保。”
苏默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苏泽宇觉得哥哥应该是不追究这个事情了,站起来蹦跶着要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苏默然再次叫住了他:“站住。”
苏泽宇偷偷的做了一个要死的表情,而后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转过身来问道:“哥,还有事?”
“月考的卷子为什么自己模仿家长签字。”
苏泽宇挠挠头,这个问题是有点严重,他综合卷子考了三位数不到,拿回来不是摆明要挨揍吗!?所以他就私下解决了。
小声的嘀咕道:“该死,肯定又是胡美丽高得状,这老处女老喜欢找我的茬。”
“你嘀咕什么?”
“哥,我是看你最近太忙,这不是怕你劳心费神嘛!我长这么大了,觉得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做了。老麻烦你也不好。”
“你还有理了?”
苏泽宇感觉哥哥完全要爆发了,在劫难逃了乖乖的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再次在心里咒骂那姓胡的班主任。
易小夕端着菜刚一出厨房,就感觉那气氛不太对劲,想必苏泽宇又挨骂了。
故意大声的喊道:“泽宇,你回来了!马上要开饭了,赶紧去洗手吃饭了。”
他心里一乐,朝易小夕做了一个多谢救命之恩的小表情后,赶紧撒腿就跑。
“苏泽宇,你跑什么……”苏默然气的眼睛冒火,觉得这小子再不好好教育一下,以后指不定还干出大事来,现在是啥事都敢做了。
易小夕假装不知情,边朝饭桌走边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苏默然无奈的说道:“这小子又逃课了,再不好好训训他,就要上墙揭瓦了。”
“好了,别生气了。吃玩饭再说他也不迟。”
经她这么一说,他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些,暂时压下那股火。
苏泽宇洗手回来,站在旁边没敢入座,怕哥哥要是突然再发火,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坐下,先吃饭。”苏默然看了他一眼说道。
苏泽宇听着那语气还行,才敢坐下来,他这在网吧玩了一下午网游都饿死了。
时间过得很快,明天就是苏默然父母和小宝回来的时间了。苏默然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1点。
在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阳台上有人影,于是往前走了几步,见易小夕穿着一件薄毛衣倚靠在栏杆上,看着静谧的远处发呆。
他先回了趟房间,拿了件外套再折返回来,轻轻的靠近,将衣服披在她肩上,在她耳边低声问:“睡不着吗?”
易小夕以为这个时间点,他该早已经入睡,所以心里还是惊了一下,不过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清淡香水味,也就知道是他了。
轻轻的依靠在他的肩头,说了声“嗯。你怎么也还没休息?”
“我处理一些事情。怎么睡不着?”
她没有说话。
苏默然继续问道:“是在担心明天的事情吗?”
她沉默了一下,回了声“嗯。”
他安慰道:“没事。他们会喜欢你的。不用担心。”
“那要是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小宝也不喜欢我怎么办?”
听到她问小宝,他迟疑了一下,如果父母不同意他自然有自己的主张,但是万一小宝要是强烈反对,那事情可能就会有些棘手,而且本来小宝就不喜欢陌生人。
他不想让她有太多的压力,该来的总会来,轻抚了下她的小脑袋,安慰道:“不会的。小孩子需要一个熟悉期,熟悉了就好。”
她依然忧心忡忡,抬起头问道:“不然,我先出去躲两天吧!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闻言,苏默然笑道:“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害羞什么”
但是她依然放松不下来,静静的靠在他的肩头。她犹豫了一会,说道:“默然,我有一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好。你说。”
“我想,先不公开我们的关系,行吗?”
“为什么?”
这几天她一直很焦虑,查阅了很多关于后妈和孩子相处的资料,却越看越焦虑,越担心,得出一个结论是:只有父爱的小孩会很害怕别人跟他抢爸爸;
而且自从孤儿院见到伊尔后,她觉得一个孩子没有亲生母亲的相伴已经很是孤单和可怜,她不愿意小宝一回来就觉得连父爱都失去了,伤害那纯真的童心。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想,如果小宝突然知道我是要跟他‘抢’爸爸爱的人,应该会一开始就很讨厌我,会觉得我是坏女人。一旦他把我定义为坏女人那就不利于我跟他的相处,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他可能都会误解我;那如果我先以普通的身份跟他接触,让他慢慢的接纳我后,我们再跟他说,也许会好些,你说呢?”
她说着,他安静的听着,觉得她分析的还挺有道理。
小宝的性格跟自己很相似,小小的年纪就不苟言笑。对陌生人更是很排斥,如果知道她是要‘抢走’爸爸的人,不知道他会做出极端的反应。
他抱歉的说道:“那岂不是要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