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血风刀宗的生死台,也被称作‘血台’。
血台之上,战生死,不死不休!
宗门弟子,除非是,真的有不能化解的大仇恨。
否则,不会轻易,登上宗门’血台’。
“你若真想教训我,那我们,就去那里一战,如何?”
辰天的笑容,笑得灿烂,如刹那芳华。
有那么一瞬,让泪雪倩都失神。
穆肯一脸错愕。
仿佛是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
“若是不敢,就自己滚!好狗不挡道!”
辰天嗤笑一声,目光里,尽是蔑视。
说完之后,看着穆肯愣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
他也没在停留,大摇大摆地走下了宗台。
一个内门弟子,言辞狂妄。
可是内心,却胆小如鼠,连与他上’血台’,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的人,终究是废物一个。
注定,要在大浪淘沙的武道世界中,成为一堆灰尘。
在辰天眼中,这种外表狂妄,内心却没有,半分武者该有锐气的人,连让他出手的兴趣都没有。
无数宗门弟子,看到穆肯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是被辰天,一句话给吓傻了似的。
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穆肯,堂堂地武境五重的内门弟子。
竟然,被一个,只有地武境四重的外门弟子,给吓傻了。
连吭声,都不敢!
今天这事,要是说出去。
他穆肯在,整个内门,都没脸见人了!
甚至,在场还有几个内门弟子,都打心眼里,开始鄙视穆肯。
你这丢人,也就算了。
可别把整个内门的脸面,给搭进去。
“哼……”
穆肯深吸口气,冷哼一声,面色铁青,冲着辰天离去的背影喝道。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得到宗主的庇护?要是没有宗主庇护,你敢上血台?”
穆肯大声叫道,企图让在场的宗门弟子,都能听清楚他的声音。
仿佛想要,通过他的这番话,来挽回一些脸面。
“哈……哈哈……”
辰天大笑,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不屑地扫了穆肯一眼。
“既然,你对自己,这么自信,觉着能战胜我,那就去血台啊!
血台之上,我若不敌,就算你害怕宗主,不敢杀我,但你一样,可以羞辱我啊!
何必呢?
明明就是,你自己内心怯弱,不敢和我上血台,这也就算了,还非要口吐狂言,还非要强出风头。”
辰天句句诛心。
三言两语间,让穆肯一阵失神,脸色煞白,无法反驳。
穆肯气得一阵发抖,脸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下水来。
正如辰天所言。
他自己,确实是怕了。
刚才那么一瞬间,他禁不住,后退了一小步。
他不知道,辰天的具体实力如何?
也不知道,自己,最后能不能战胜对方?
所以,他不敢,不敢贸然踏上‘血台’。
因为,那是分生,与死之地。
一旦踏入血台,就代表着。
他必须要,将自己的命,给赌上去。
可是,他和辰天间的恩怨,说到底,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他想了想,自己,根本没必要,为一时之气,赌上自己的命!
最重要的,还是辰天,先前的经历。
那鸣洞天六鸣,这究竟要具备怎样的力量,才能擂鸣六声。
这让他没底,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辰天实力的深浅。
还有,最后一刻,辰天邀战他上血台时。
那一道冰冷、无所畏惧的眼神,让他心底,猛地一颤,不自觉生出一抹恐惧。
宗台之上,无数宗门弟子,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们看了看,意气风华的辰天。
又看了看,失神慌张的穆肯。
两者一对比,顿感鲜明,高下立判,这让他们忍不住感慨。
不愧是,宗门天才!
不愧是,能够让鸣洞天,擂鸣六声之人!
不愧是,敢在北峰上,正面与大长老对峙之人!
这还只是在外门,就如此的不凡。
若是到了内门,还不知道,到那时,会引发出怎样的风暴。
无数宗门弟子,内心纷纷感慨。
“这家伙,竟然这么……”
泪雪倩看着辰天,再次转身,不断远去的被背影,眸子之内,异彩连连。
在辰天身上,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父亲年轻时的影子。
甚至,她想,若是把辰天,介绍给她父亲认识。
或许他们两人,还会成为,忘年之交吧!
可是,一想起,刚才自己,对辰天的态度和误会。
泪雪倩心中,不免一阵愧疚。
不知怎么的,辰天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那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针刺一般,刺得她生疼。
宗台上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在辰天看来,就是一场闹剧罢了。
可是,在别人看来,却远远不是闹剧,那么简单。
辰天也不知道。
今日这事,会化作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外门。
甚至,还传入到了内门。
不到半天的时间,无数宗门弟子,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辰天突破到地武境了。
而且,辰天还在一招间,破去了,地武境五重内门弟子的攻击,轻而易举,击败对方。
还有,辰天邀战内门弟子穆肯,宗门血台一战。
而穆肯胆怯,不敢应战的事,也传遍了宗门。
十八岁,地武境四重,鸣洞天擂鼓六声。
这所有的一桩桩事,若是分开来,发生在很多个人身上。
只会让人惊叹。
可是,当这些如奇迹般的事,都发生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
大家心中的震惊,就远远不是,三言两语那么简单了。
不少人,在说到‘辰天’这两个字时,心中都有一种,沉甸甸之感。
有的外门弟子。
甚至,已经把辰天,当成了尊敬的师兄。
向师兄看齐,以辰天师兄为目标,努力修炼。
不知不觉中,辰天已经成为了,不少宗门弟子,心中的榜样!
与他不同的,则是内门弟子‘穆肯’。
一时间,他成为了人前人后的笑料。
无数宗门弟子,都知道了。
在内门里,有那么一个弟子。
一身修为,地武境六重。
居然连与一个,地武境四重外门弟子,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
穆肯发现,不论自己走到哪里,都能迎来,无比古怪的目光。
甚至,连他的好友,见到他。
有的都不愿,与他打招呼,直接避开了他。
这让他心里一痛的同时,内心深处,对辰天,充满了怨恨。
辰天的日子,过得远比穆肯,要舒适得多。
现在,走在宗门之内。
他发现,一路上,看他的宗门弟子,变得更多了。
可是,他一脸的不在乎。
第二天,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宗台,主动与一流外门弟子约战。
这些一流外门弟子,很多都是地武境五重武者,都是在修为方面,达到了晋升内门弟子的标准。
只是,内门考核,时间还没到。
所以,大家,都还是一流外门弟子。
辰天所邀战的外门弟子,都只是上’宗台’,简单切磋。
他当然不会,发疯的随便邀人,上‘血台’死战。
他做人,向来都是人若敬我,我必敬人。
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辰天所约战的宗门弟子,都是地武境五重的一流外门弟子。
起初,开始战斗时,会有不少其他宗门弟子感到好奇,纷纷跑去围观。
辰天,是否真的能,击败地武境五重武者?
虽然,之前,他在宗台上,已经将地武境五重的内门弟子,一掌击败。
可在很多人看来,那一战,有太多的疑惑。
很多人觉得,这应该是徐辉,太大意。
一时不察,才让辰天近身,受了辰天致力一掌,来不及防备,才会着了辰天的道。
可是,接下来的两日。
辰天在宗台上的表现,直接震惊了无数人。
辰天在第二天,踏上宗台上后,没有施展神通。
只是单凭武技,元力,直接击败了,八个地武境五重的一流外门弟子。
这还不算完。
在第三天,他直接向内门弟子,发起了挑战。
这些内门弟子,仍然是地武境五重。
不过,与一流外门弟子不同的是,他们已经晋升内门弟子,有一段日子了。
实力,自然不是,普通的地武境五重武者,所能比的。
可是。
最后的结果,仍然于第二天无异。
辰天九战,九胜。
到了最后。
基本上,没有地武境五重的内门弟子,愿意接受他的挑战。
无数围观的宗门弟子,心神震撼间,忍不住赞叹连连。
他们亲眼,目睹了,辰天出手的整个过程。
从始至终。
他们没有看到,辰天动用任何,一点神通。
他只用了……武技。
可他的对手,不仅使用了神通。
还手段尽出,可还是不敌辰天,败落下阵。
到了现在,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辰天实力的可怕。
原本,他们只以为,辰天的资质和天赋好,才能踏上鸣洞天六层的。
毕竟,有过记载,鸣洞天考验的是武者天赋,与具体战斗力,没有多大关系。
所以,开始时,大家对辰天的实力,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可现在看来。
这怀疑,已经可以,被抛到脑后了。
辰天,用自己行动,用自己在宗台上的战斗,告诉了众人。
他辰天,可以轻松,跨越一阶战斗。
甚至,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