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蚩尤,他的人生历程也颇为传奇。
蚩尤出生于偏远的东夷星球上一个小部族---黎族,虽然身世卑微,但他自小便天赋异禀,成年之后更是魔武同修,骁勇善战。
历经多年连番征战,蚩尤不仅将东夷星统一为黎国,紧接着,又以强横的实力征服了周边的八颗星球,统称九黎国。
九黎国以蚩尤为大酋长,每颗星球又设九名酋长,至此,蚩尤携其麾下八十一名猛将威震一方,终被世人尊为兵主!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孙悟空的这两名弟子,一个是战神,一个是兵主,不管从哪方面来看,两人都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了!
所以,当初孙悟空会关注盘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盘古身上看到了蚩尤的影子。
相较而言,蚩尤的资质比盘古高的太多了,只可惜他却自甘堕入魔道,究其缘由,孙悟空始终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如今看来,必然是与火德星君有关的!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盘古府内渗出的魔气愈发浓重了,甚至已经开始向着山脚蔓延,诡异的是,孙悟空所承受的痛苦居然亦随之更甚!
“沙院长,我师傅这是怎么了?”盘古正想动身再战,可是看到孙悟空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求助于一旁的沙悟净。
沙悟净也是满心焦虑,左顾右盼之间,遥遥瞥见蚩尤与火德星君一番窃窃私语过后,居然走向了认主碑!
“你看清蚩尤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了吗?”沙悟净若有所思般突然问道。
“像是随黑气从盘古府溢出后,瞬间凝聚成形的!”盘古稍稍回忆了一下便答道。
“快去阻止蚩尤认主!”沙悟净顿时大惊失色,不迭催促起盘古来:“若是让他夺回主导权,火德星君献祭仪式的进程将会大大加快!”
情急之下,沙悟净竟忘了蚩尤与盘古府的千丝万缕,按理来说,蚩尤仍是这座洞府的主人,先前只是因为跨界才与之失去了感应,如今重又回归,自然有入主的权限。
沙悟净反应不慢,却为时已晚,话音刚落,只见府门已然大开,被阻的魔气如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
看来,盘古府果然是诸多镇压魔界手段中的一处漏洞!
“啊!”同一时刻,孙悟空抑制不住一声惨叫,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折磨猛然加身,痛彻心扉,只见他青筋爆突,不消片刻,整具分身竟爆裂开来碎了一地!
“师傅,你死的好惨呐......”突如其来的这一幕令众人猝不及防,唯有盘古不假思索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孙悟空的残肢跟前,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嚎什么,一具分身而已!”沙悟净倒还算冷静:“事情严重了,现在只能靠你了!”
也是,蚩尤的出现使得形势加剧恶化,如今魔气肆虐,其他人更加束手无策,但若是任其继续发展下去,等不及天庭作出应对,恐怕凡间界就要成为魔界进攻仙界的前沿阵地了!
不管是出于大义还是私愤,沙悟净的话让盘古将心一横,奋力一跃到了盘古府前,冲着蚩尤便是势大力沉的一击。
蚩尤岂能料到,在他手下一招就被击飞的那人竟如此生猛,出于谨慎,他往后一闪,选择了暂避其锋芒。
占得先机,盘古出乎意料的并未趁势追击,而是抢上前去一手按住认主碑,又将盘古府的控制权夺了回来。
原来,盘古虚晃一招,为的就是设法关闭府门。
“咦,为何你能与我争夺主导权,难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入主了我的洞府?”看着缓缓闭合的府门,蚩尤不由一声惊呼。
这也难怪,蚩尤初临凡间界,自然不清楚火厄学院的近况,之前他还只当此处仍是被封锁起来的禁区呢。
可是盘古根本不给蚩尤思考的时间,计谋得逞后,他又一鼓作气使出了劈山斧法前三十六式。
有了防备,面对盘古的攻击,蚩尤居然连武器都懒得用,就这么一边轻松的闪避着,一边还满口的不屑:“现在火厄学院怎么什么学员都招,太差了,尽会使些诡计而已......”
盘古也不争辩,全神贯注的劈砍完三十六斧,斧势猛然一变,当即又使出了后七十二式。
感受其威势,蚩尤心中一颤,再也不敢托大了,想要还击时,却已落入了对方的节奏,只能仓促的提剑格挡。
盘古的攻势如大海后浪推前浪,一浪高过一浪,一百零七式转瞬已过,终成滔天之势!
蚩尤心中一阵绝望,他自知是挡不下这最后一式了,都是轻敌自酿的苦果啊!
“去死吧!”盘古大吼一声,不料,却与上次对付风云时如出一辙,又在最强的最后一式戛然而止!
蚩尤抓住机会,横劈一剑正中盘古,只见盘古“蹬蹬蹬”倒退了三步,身上却只留下些许皮外伤。
“好坚韧的肉体,好强悍的力量,好精妙的斧法!”蚩尤一连叫了三声好,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末了却忍不住嗤笑一声:“只可惜精神力太差,根本调动不了天地威势,难怪能入主我的洞府而不受魔气侵蚀。”
赞赏不代表就会手下留情,蚩尤吃了个大亏,即便见那盘古已然泄了气,却仍是全力以赴的又是一剑刺了过去。
“不错,他就是个精神力为零的白痴,也只有孙悟空原意收他为徒。”火德星君乐得看戏,献祭仪式已到了关键时刻,他却还不忘调侃几句。
“星君,你刚才说什么?”蚩尤浑身一滞,刺到盘古胸口处的剑也生生止住了。
“哦,本君忘了介绍了,此人名叫盘古,是这一届的新学员,依据考核成绩,原本连外院都进不了,孙悟空却动用了一个自主招生名额,破格将他招入了内院。”成功在望,火德星君的话也多了起来:“算起来,他还是你的同门师弟呢!”
“哼,与这种人同门,岂不玷污了我的威名!”蚩尤目光一闪,依旧狠狠的将这一剑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