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快救他,他还有气……”暮妖涟眼前昏暗。
曲如婳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真是傻,这么跳下去也不怕出事么,爷爷固然重要,但小涟对于姐姐来说,一样重要啊。”
暮妖涟伸手摸了摸曲如婳的脸,身上深深的伤口仿佛都不疼了一般。
“嗯。”姐姐心里还有我的位置,我很高兴。
帝灼衣在客栈焦急的等着曲如婳。
他就是去吩咐厨房做吃的,一转眼,曲如婳就不见了。
“衣衣!”
听见久违的声音,帝灼衣心中一喜。
只见曲如婳背上背着两具‘尸体’,向自己扑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帝灼衣眼角抽了抽。
曲如婳抹了抹眼角残余的泪水。
“曲莲儿将我引到悬崖,欲让我求饶,结果梁姝瑾将爷爷推了下去,小涟为了救爷爷受了重伤。”
帝灼衣暮光沉了沉,很好,这两个人胆子很大。
“先别说了,你先出去,我去给他们疗伤。”曲如婳看着两人不同程度的伤,心揪到了一起。
帝灼衣看了眼暮妖涟,那老头是曲如婳爷爷也就算了,但是这个人却是心心念念惦记着婳儿,不能留她们独处。
更何况疗伤还要脱衣服,一想到曲如婳的手要在暮妖涟身上摸来摸去,帝灼衣就一阵不爽。
“婳儿,你先去歇着吧,你也累了。”帝灼衣魅惑的脸凑近曲如婳。
曲如婳摇了摇头:“不,我……”
“放心,我将璞玉叫过来,他你还是信的过的吧,你现在这么劳累,万一治疗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是会心疼的。”
帝灼衣刮了刮曲如婳的鼻子,笑道。
曲如婳看了眼两人,自己也实在是累的不行。
“那好吧。”
将曲如婳安顿好。帝灼衣冷着脸进了房内。
金眸死盯着暮妖涟苍白无血色的脸。
哼,要不是看在婳儿的份上,不如死了算了。
帝灼衣不情愿的联系璞玉。
“限你一刻钟内滚过来。”
璞玉一脸懵逼的承受帝灼衣的怒火。
帝灼衣切断了联系,身心一阵舒爽。
不能凶曲如婳,两个人又都在昏迷,你说不凶你凶谁??!
暮妖涟做了一个很久的梦,梦中一个红衣男子和一个白衣男子,两人欢歌笑语。
画面一转,大火滔天,白衣男子站在火堆里,静静望着红衣男子,红衣男子在嘶吼着什么,随后,和白衣男子一起消散于天地间。
当白衣男子抬头与红衣男子相视的那一刹那,暮妖涟看清了。
“不!”暮妖涟猛地惊起。
璞玉不为所动继续扎针:“躺好,若是乱了位置,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暮妖涟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你是……”眸色警惕。
“我是来救你的,你这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怕是要修养几日了。”
暮妖涟垂了眼帘:“不用。”
璞玉抬眼,将针去掉,收拾好后便离开了。
“人已经活过来了你就放心吧。”
帝灼衣冷哼。
“堂堂天尊,竟然屈尊去就一个情敌,你的胸怀何时变得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