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冷哼,这几天因为羡慕梁姝瑾而意图栽赃陷害的人数不胜数。
曲如婳知道他不信,于是便叫程玉进来。
程玉紧了紧衣袖,小声道:“院长,那日,梁姝瑾的确没有去权塔,她在后山与一个叫元素的人幽会!”
院长神色没有波动:“可有证据?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陷害梁姝瑾。”
“院长可以将元素叫过来,当面对证!”程玉有些急了。
这是一次扳倒梁姝瑾的绝好的机会,错过这次,下次很难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院长见程玉有些急了,对自己心底的猜测又信了几分。
曲如婳见院长已有不耐之色,只得拿出杀手锏。
“院长,我知道您不信,但是不如先看看这个。”
曲如婳拿出一面镜子。
起初院长还不甚在意,随后瞪大眼睛。
“这是!!”院长夺过镜子,左看右看。
程玉不知所措,这是啥?
“想必这个东西院长还是信得过并且孰知的吧。”曲如婳自信的自信的笑容挂在嘴角。
不会错,就是它!
院长盯着曲如婳:“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曲如婳眨眨眼,院长会意的让程玉先出去。
待程玉的背影消失,院长迫不及待道:“赶紧说,若这是你偷的,别说你师傅,我都保不住你!”
院长胡子抖了抖。
曲如婳是那种被吓大的人么!
“哎呀,什么叫偷啊,我是光明正大的拿好么。”曲如婳不屑道。
院长气的只想吐血三升:“你知道这是谁的么你就拿!!”
曲如婳歪了歪头:“知道啊。”
院长愣了愣,随即冷嗤:“怎么可能,你若是知道,怎的还有胆子拿。”
“因为这镜子的主人是我的如意狼君啊。”
院长瞬间懵逼。
是不是他聋了,是不是他上了年纪耳朵也不好使了,是不是他理解错了……
“你……你是说……”院长惊恐的看着曲如婳。
“有问题么?”身后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
曲如婳嘴角笑容加大,转身扑过去:“衣衣!!”
帝灼衣接住曲如婳,任由她如八爪鱼一般挂在自己身上。
院长宛如被雷劈了十次,那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真的是天尊么!是当年那个臭屁的小孩么!
帝灼衣眉眼温柔,搂着曲如婳的腰身,防止她掉下来。
曲如婳搂住帝灼衣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身。
院长只觉被塞了满满一嘴狗粮。
想他今年七千三百六十万岁,还没个伴!
这两个人竟然公然秀!恩!爱!
“院长,这镜子可以看到之前发生的一切,所以,你自己看吧。”
曲如婳笑容甜美。
“至于之后怎么做,您也是知道的,若是做的我不满意……”曲如婳亲昵的蹭了蹭帝灼衣的胸膛。
艹啊!有料,绝对有料!!
眸光半眯:“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下场。”
喵的!威胁我!
院长目光不善,长这大还从没被人威胁过。
帝灼衣包含压力的目光看过去:“按我媳妇说的去做。”
护妻姿态尽显。
院长只得将镜子的画面定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