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隶属于尼伯龙根的战士,在没有人的命令之下,他们根本不需要这样做,大可以安安静静的睡觉,或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可是它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做这种事情,相反的,他们在战斗,却更像是在送命。
每一个倒霉的家伙的死亡,所伴随着的,不仅仅是它身体内力量的流逝,还有一小部分规则的力量受到破损。
安度因就算是将这条尼伯龙根的卡牌从新拿到手里,也需要保养好一阵子,才能够完全恢复过来。
不过这并非是最终要的,自始至终,我都时刻留意着,存在于战场当中的残余力量。
那力量有点像是不甘的亡魂一样,停留在这里,盘旋哀嚎,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宿命。
被粉碎的规则也并未这样凭空消散。
它们就好像是主动来送死一样,想要试图弄一个更加强大,而且完全不合理的东西。
然而在我愕然醒悟过来之后,已经太迟了。
自始至终,我都完全想错了,这群家伙根本就是一群杂鱼,他们的实力完全不值一提,真正能够对我造成威胁的那个家伙,早就站在了我的身后。
自始至终,我都能够看见它,但是我总是在刻意的忽视它,因为那个家伙一旦站起来之后,身体未免也太过巨大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活动。
它是被居民从山中所雕刻出来的一尊巨大的石人巨像,似乎是在纪念着某种伟大的英雄。
一个被寄托了某种象征的东西,这种家伙怎么可能是活物呢?
正是因为我抱有着这样的想法,所有人都一样,任谁都不会想到,那个家伙居然会是个活着的东西,而且,还能够站起来。
这绝非是凭借它本身的力量,尼伯龙根流失的规则,散落到了这个世界,它本身所具有的扭曲力量,才改变了这个巨大的石头。
眼前的这些家伙宛若被我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