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连忙是低下头,“公主你就别担心了,白公子是皇上派过去的,他可是去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是会舍得忘记公主你呢,而且奴才都已经派人去那边打探过了,说那边疆的女子啊,都是其丑无比,就别说还能让白公子动心了,连视线都不会忘他们的身上多看一眼。”
秦子愉呵呵的就笑了起来,“那是当然了,我的白哥哥除了我以外,怎么还可能是喜欢别的女人呢,在白哥哥的眼里啊,我可是最好的女人,除了我,他谁都不喜欢,”秦子愉顿时也感觉到兴致俩了,“王公公,你白天没事的时候就去陈公公那里打探打探一下消息,说不准白哥哥和我皇帝哥哥之间有联系呢,多多少少的你也是回来告诉我一声,免得我这心里现在都是没有底儿。”
“是,公主,”王公公又是走到背后去给她揉肩,“公主对白公子还真的是好呢,他就算是再没有良心,相信他也会把公主你的好意全部都放在心上的,公主你就等着吧,奴才之前可是在陈公公那里听说了,皇上这次派白公子过去就是为了监视那齐将军的,你说齐将军在边疆都这么多年了,和九王爷的关系也是非同小可,要是白公子能调查出来什么的话,到时候回来以后,肯定是要被皇上给重赏的,到时候皇上赐婚也是说不准的事情,公主,这可是大喜事啊。”
“什么?九王爷?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秦子愉心里高兴,可是嘴上还是忍不住的就问道,在她的眼里九王爷和皇上对自己的感情都是一样的,“王公公,你可是听见了什么风声?九哥他不是一直都是在王府的吗,这些年来都很少进宫,和皇兄之间虽然是关系不怎么样,但是也没有闹到两个人不可开交的地步啊,这些话你要是没有任何的根据的话,可是不要乱说,免得传到了皇兄或者是九王爷的耳朵里,到时候对他们都是没有任何的好处的,反而还是会把我给牵扯进去,我呢,除了白哥哥以外,其他的事情都不想管,你也是一样的,听见了没有?”
王公公连忙是点点头,“是,奴才再也不多问了。”
秦子愉总觉得白胜煜这次去边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再加上刚才王公公说的那些话,更是觉得奇怪,皇兄如果是真的想要考验他的话,派着他去哪里都可以,怎么会偏偏是去洪阳城呢。
洪阳城那边的事情她多多少少风声还是听说过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只要是皇兄在的话,任何的事情也都可以搞的定,再说那个齐顾晟这些年来都是在那个地方,从未想过要回来过,也有父皇给了他的圣旨,随时可以回京,难道就是因为如此,皇兄才会介意吗?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呢,那花妃就是哭哭啼啼的到了养心殿。
陈公公见着花妃娘娘来了,连忙就出来迎接。
“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你这大清早的就到养心殿来做什么呢,皇上这会儿都还没有回来呢,你若是找皇上的,怕是要迟些时间再来。”
花容气呼呼的就把他给推开了,“你这个狗奴才,本宫是来找皇上的,皇上难道又是去了雍熙宫不成?”
“娘娘聪慧,皇上是只有在淑贵妃那里才能睡得一个好觉,已经好久都没有在养心殿休息过了。”
“那个该死的李琦梦,还真的是会想呢,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给皇上说了一些什么,让皇上现在每日都要去她那里一趟,陈公公,本宫在皇上的身边也已经是差不多三年多的时间了,这三年来,本宫对你可是一向都不错,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本宫呢?”
陈公公一向是只听从皇上的话,至于其他的人,不管是如何,在他的面前说再怎么好听的话,他也是不会放在心上,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也不会是轻易的就得罪任何人,尤其是这后宫的娘娘们,他们可都是和皇上有可能是同床共枕的,自己要是在他们的面前有什么反应的话,那不转身就说道皇上的耳朵里了?也难得是这么多年陈公公一直都是很受皇上的信任,那肯定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见着陈公公没有说话,花妃娘娘更是气愤,“本宫在和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奴才自然是听见的,只是不知道花妃娘娘来找皇上有和要紧事,如果真的是很着急的话,奴才劝着娘娘现在还是去雍熙宫找皇上吧,不过,”陈公公又抬头望了望天空,“这天色都还没有怎么亮呢,娘娘这会儿去的话,也难免会让淑贵妃娘娘和皇上生气,所以娘娘你看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不如先回沁心宫等着,一会儿皇上回来了以后,奴才自然会给皇上禀告的。”
花容朝着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没好气的就说道,“你不过就是一个阉人,本宫想要你在宫中活着,你就能活着,现在不要以为你在皇上的面前让皇上是有多么的信任,就可以对本宫如此的冷淡,陈公公,本宫劝你还是分清形势的好,毕竟这以后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本宫说不准还能帮着你说说好话呢。”
陈公公又是弯身,“多谢娘娘的一番好意,奴才在宫中陪着照顾皇上多年,现在一时半会相信也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就不劳烦花妃娘娘了,倒是娘娘你,奴才也是要奉劝娘娘你几句,你是皇上之前最信任的人,现在在宫中的地位也不低,要想把自己的位置更是上升一层楼的话,还望娘娘在皇上的面前多多的表现的温柔大气一些,奴才说这些话娘娘可能觉得不是很中听,但是奴才都是肺腑之言。”
“怎么,你是觉得本宫真的不如李琦梦?”
“奴才没有此意,奴才只是心疼娘娘你。”
花容冷哼着带着惜皓朝着雍熙宫走去,还在门口的时候呢,倒是就给哭了起来,禹蛰侍卫也是被花妃娘娘弄的是莫名其妙,如果说那陈公公是把皇上在生活上照顾的最好的一个,那禹蛰肯定就是最了解皇上的一个人,不管是在宫中还是在外面,皇上所做的很多事情,也都是自己去办的。
皇上对陈公公的信任只源于他做事认真,可对于禹蛰那就完全是不同,是把他当成了亲兄弟,两个人合起来的话就是秦凌风的左臂右膀。
“禹蛰侍卫,你可是要给本宫做主啊,赶紧的带着本宫去见皇上吧,不然到时候本宫还真的是不知道在皇上的面前要怎么说呢。”
禹蛰是皱了皱眉,“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天都还没有亮呢,现在皇上还在休息,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天亮了以后再说,不是属下不帮着你,实在是恕难从命。”
花容却是哭的更加大声了起来,“你们这些人现在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觉得我比之前好欺负了,所以都不帮着本宫说话了,要是之前的话,那本宫有什么事情,根本就不用本宫亲自来找皇上,皇上自己都会去沁心宫的,呜呜,本宫知道现在皇上在陪着淑贵妃,可是这什么事情都是有个轻重不是?”
“娘娘,你就别哭了,属下想想办法还不成?”禹蛰是最不喜欢看着女人哭的,这女人一哭啊,他浑身就觉得是不自在,尤其是花妃娘娘这样的人,那哭起来完全都是停不下来的。
一边的冬蚕却是有些嫌弃的看着眼前的花容,视线从她的身上扫视了一番,便朝着另外的方向看去了,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这样的女人,皇上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她的,啊,说她长得好看吧,也就是看的过去,还不如自己的姐姐茶蕊呢,说她有本事吧,这什么都不会做,出了那张嘴巴有点厉害,还真的是从她的身上没有见着是任何的一点点的长处。
惜皓大概是感觉到了冬蚕不怀好意的眼神,朝着她的面前走了过去。
“贱婢,你在这里嘀咕着什么?见着花妃娘娘还不下跪?”
“惜皓姑姑你这说话还是温柔一些比较好,一会儿要是吵着我们娘娘了的话,那肯定是没有任何的好下场的,对了我忘记给你说了,我们这里可是雍熙宫,不是你的沁心宫,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在天没有亮之前就来大呼小叫的,亏得现在我是给你面子,还请你们回去,要是不回去的话,就在旁边是乖乖的站着,不要多说话。”
“哼,你一个小奴婢说话还真的是没有把人给放在眼里,也难怪真的是有其主就有什么样的狗奴才,小心你这舌头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