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不愧是杰迪十二骑士之一,蓝色的光剑大开大合如同一杆骑枪带着惨烈而又一往无前的气势阻拦住了叶启的突击,边战边退从押送奴隶的监牢甬道打到了第二层。
“在决斗的时候居然还分心他顾,这可是对对手的不尊重。”叶启冷冷地笑着,“担心你的小徒弟和那个阿米达拉?可惜了,可鲁苏应该已经抓到他们了。”
尤拉屏息静气,连斩三剑让叶启稍微躲避了一下,狠声道:“别小看了刚答!”
“好吧,希望你的徒弟跟你一样有信心。”叶启讥讽地笑了笑,双头剑从中间分开,变成了双剑流。
光剑有一个好处,由于它的无坚不摧,不仅可以当剑,也可以当刀使,尤拉的打法,说是剑法还不如说是刀法,霸冽无比,甬道越来越窄,不适合太长的双头剑施展,是以叶启切换成左右双剑的战法。
叶启这双剑一施展开来,左右开弓,乒乒乓乓打得尤拉连连后退,憋屈无比,尤拉瞅了个空隙,右手狠狠一推,潮水般的原力将叶启推了开去,喘气都来不及就转身登上了上顶层的楼梯。
“只有你会原力嘛。”叶启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一股无形的大力将他直接拉离楼梯,狠狠地摔回了金属甬道。
尤拉龇牙咧嘴地苦笑了一下,一剑挡住劈到眼前来的光剑,一个懒驴打滚卸开正欲站起,后脑狠狠地被剑柄咂了一下,眼前顿时一黑,如同无头苍蝇般滚倒在地上,光剑都脱手抛了出去,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叶启挑了挑眉头,关了红色光剑把两个剑柄合为一个双头剑柄收了起来,走了几步把蓝色光剑关闭丢进了空间戒指,再走到昏迷的尤拉面前,无语地笑了笑,直接把他丢进甬道左边一个关奴隶的空监牢里,一时半刻这家伙是醒不来的了。
“最多不过是塑身境初期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不过瘾。”叶启低声呢喃了一下,希尔瓦娜斯有些幽怨的声音从灵魂链接中传入他的思海:“主人玩得开心就好啦,你看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没办法,这麦克斯的身份不适合你的出现,暂且,先忍耐一下吧。”
“嘻嘻,知道,我就是为了显示一下妾身的存在感哦。”
“好吧,调皮的女王殿下。”叶启微微一笑,迈步朝顶层上去,上面正打得热闹,看样子那个尤拉的徒弟的确不弱于其师,居然能跟可鲁苏打个平分秋色,难怪师徒俩合力能把可鲁苏打得狼狈败逃。
刚上了顶层的楼梯口才冒个头,“吡吡吡!”三个细小的光弹直接打得叶启不得不缩回脑袋,“那娘们居然拿枪射我!”
叶启打开光剑跃如顶舱,挥舞了几下挡下一直警惕地拿枪守着门口对面的安娜打来的光弹,那安娜也真是个人才,两只手都拿着激光枪,左手逼驾驶舱的飞行员立刻关闭舱门起飞,右手则时刻警惕着正在与刚答交手的可鲁苏和顶层的入口。
这不,叶启一冒头就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三枪。
叶启连挡几下光弹,左手一伸,神念直接将安娜的手枪卸下,安娜大惊,左手的手枪指了过来,叶启再度一晃手,将她左手的手枪也卸下,神念如绳子一般缠绕了过去,直接将她从半空中拖了过来,如法炮制直接打晕。
“安娜!”刚答大急,怒喝了一声狂风暴雨般爆发,光剑的攻势连可鲁苏都不得不连退几步,趁着这个空隙,刚答如袋鼠般跳跃了起来,恶狠狠地朝叶启劈去。
叶启光剑横举,看似要正面接战,结果人家一扑下来他就旋身后卸,一掌劈到刚答后脑颈椎上,直接打到昏迷不醒。
叶启将刚答还死死握着的光剑卸下关闭收了起来,可鲁苏苦笑着走了过来,郁闷地道:“靠,这小子跟我打得难分难解,结果在你手中一招都接不住。”
“我纯粹拣了个死鸡而已,他是看到阿米达拉给我活捉了慌了神跳过来,看来这小子基础虽然扎实,战斗经验还是嫩了些。在空中可不好变招。”叶启耸了耸肩,“这下有了大丰收,两个杰迪一个反抗军头目,交上去可是大功一件。”
“尤拉居然败在你剑下了?”可鲁苏一脸惊讶地问道。
“特么你那是啥眼神?你小子天天泡温泉趴在女人身上,老子天天找架打杀人盈野,怎么说都比你牛叉一点,很正常好吧?”叶启瞪着他道。
“好吧,你这个杀人狂我自认比不上。叫你过来帮忙果然是我最明智的选择。”可鲁苏举手投降,笑道。
“得了,那两个杰迪你负责看管,这个女的给我玩玩。”叶启一脸邪恶地道。
“喂,这个可是我的押送人犯。你可别玩死了。”可鲁苏叫道。
“放心,保证完好无损地交还给你,你不是要押回希奥斯特星吗?我陪你走一趟,至少有一段时间好玩。”
“OK,希望我还能在到达后看到完整的人而不是残肢碎块。”可鲁苏无奈地同意了,多一个黑暗武士押送,至少安全上少了很多隐患。
回希奥斯特星可不容易,要连跨近十几个星系,飞船得中途休整好多次,可鲁苏与叶启计划了一下,便押送着人犯上了各自的座驾,离开了阿图莫星。
至于奎卡德商船的损失,很抱歉,黑暗武士能在你船上捉拿人犯不追究你窝藏逃犯的罪责已经是最好的赏赐了。
“有人说先进的科学技术与落后的封建帝制是一种矛盾与对立的东西,帝国的存在严重地制约着人类文明的发展。”叶启手中拿着一杯鲜红的葡萄酒,靠在沙发椅上朝被拘禁在座位上的安娜笑了笑,道。“那么,你认为反抗军联盟就能够给你带来更光明的未来?”
“至少比在帝国的统治下做奴隶好。”安娜咬着牙恨恨地看着眼前丑陋的黑暗武士。
“从自由的角度上来讲,有一定的道理。”叶启点头,“实际上我并不想和你讨论什么大而空泛的民主理论,无论哪个时代,政权这东西,总是充斥着政客们腐朽的欲望和不择手段的野心味道,不管是民主制还是帝制抑或是其他,在每一个时代中,能够适应时代的潮流,引领人类文明向前迈进而不是倒退的就是最好的制度,对于民主派的联盟,我也不排斥,虽然你知道,我是属于希斯帝国旗下的一名武士。”
“休想花言巧语地引诱我说出反抗军的情报。”安娜厉声道,脸上有着视死如归般决绝的表情。
“耐心点,小女孩。”叶启淡淡地品了一小口美酒,“对于你们反抗军与帝国之间的斗争,我都无所谓,在我而言,只有纯粹的力量,才是至高的追求。唯有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命运,否则的话,斗不过是宇宙间的蝼蚁而已。”
“在你这个刽子手的手里,不知道有多少冤魂在哀嚎,你终会下地狱的!麦克斯豪尔!”安娜怒目圆睁,骂道。
“弱小就是原罪。”叶启冷笑了一声,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活下去,就变强吧,不顾一切地变强,不然也就只有被淘汰的份,死亡已经算是一个幸福的归宿。”
“那是你这个疯子的想法,不能代表所有人!”安娜叫道,“没人愿意提心吊胆生活在被人奴役的世界里,人生而自由、平等,谁又比谁高贵?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和平地生活在一起呢?只要是人,都有追求自由和幸福的权力,是你们这群疯子,让整个宇宙时刻处在压迫和混乱之中!”
“你错了,人生来就不是平等的,有些人一降生就生活在贵族的家庭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有些人则生在马棚里,即使长大了也是穷困交加只能拼命干活换取温饱,甚至有些人一出生就是智障残疾,这些人又哪里说理去?”叶启冷笑道,“唯有你们这些理想主义者,才将一切都想象的多么美好,现实,从来都是残酷无情的,幸运女神不会眷顾所有人,也许真正的平等,也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符合的法则,不管贫穷富贵,不管长幼妍媸,只要是有生命的生灵,最终都不过化作一杯黄土。”
“你这是诡辩!”安娜一阵语塞,气急道,“谁不希望能够在和平的环境中健康安稳地成长?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心思堕落,没药可救吗?”
“真是天真的小妞,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叶启走过去,勾起她的下巴,怒火万丈的安娜一口唾沫吐了过去,叶启神念轻松地将它转移到了垃圾桶。“阿米达拉,嗯,不错的姓氏,或许以后会成为一个很有名的家族,前提条件是,你能够活下去。”
安娜满腔恨意地看着他,如果眼中的怒火能够烧死眼前的黑暗武士,只怕早将他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你确定你的存在能够让纳布星独立?小姑娘,你太高估了自己的份量。”
“你怎么知道?”安娜心中一惊。
“别把帝国的情报部门想得太低能。”叶启放开她,踱了两步,冷冷地道。“或许他们还没能找到纳布星的反抗军基地所在位置,但相信找出来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小姑娘,你的时间并不多。”
“你什么意思?”安娜智商不低,很快反应出他口中别有意味。
“你知道,我把你要过来,不只是拿来暖床。”叶启嘴角浮出邪邪的笑容。“或许,你更喜欢用另外一个名词来形容,我们可以来个——交易?”